团子神社

SPtuan的吃喝玩乐

@SPtuan5年前

03/20
14:19
光玉收集 碎碎念

美学原理对旅游的一些解释

为啥本地人不觉得自己的城市好玩儿?

 

 

休闲文化的重要内容之三:旅游文化

旅游是从人的功利话的日常生活中超脱出来,是日常生活的隔离和中断。人们住在原来的城市周围的一切对人都显现出对你实用的价值。比如这条街上有超市,那条街上有餐馆。至于街上各种建筑的造型,街上来往行人的色彩风情,都进不到眼界之中。可是一到旅游景区,旅游者都把日常的眼光(功利,日常的眼光)换成了审美的眼光,用审美的眼光看世界,一切都变得新鲜奇特。就像朱光潜先生说的:“在崭新的环境中,我还没有认识到事物的实用的意义,事物还没有变成实用的工具,一条街还只是一条街而不是某银行或者某饭店的指路标。一座房子还只是某颜色某线性的组合而不是私家住宅或是总长衙门,所以我能见出它们本身的美。”

 

这也是对某一期WhatYouNeed的推送的理论解释


消极的”本地人”可能会毁了你的旅程。

2016-02-16 老汤姆 我要WhatYouNeed

一个年轻人的聚集地

 

 

 

中国大地上,许多解决了温饱问题的年轻人们,正在热衷于用盈余的金钱在大大小小的城市里穿梭。

 

为了去那个,一生可能只去一次的地方,他们中的许多人花了好多天去做一份精致的攻略,却常常在去到当地后,被本地人朋友一句,”这有什么好看的”,自上而下泼了一身冷水,悻悻而归。

 

有时候,我也是这种消极的本地人,把自己的负能量散播到了那些远方的客人身上。

 

Faded – Alan Walker

 

3:32

 

Faded-Alan Walker

来自我要WhatYouNeed

 

 

 

 

我老家在一个海边的城市。

 

这城市为了提升自己的形象,在城市宣传上下了不少功夫,广州的地铁还有写字楼的电梯里,都能常常看到那囊括了阳光沙滩,美女和海岛的优美宣传片。

 

若不是我每天出门都会看到那片灰色的海域,我都差点相信了,那城市宣传片里的美好景象。

 

那天,一个同班的澳门女孩儿眨着她清纯的大眼睛问我:

 

“Tom啊,听讲你家乡果边D海好靓喔,又少人,我想同我Boy friend一齐去度假,你有冇咩好介绍啊?”  (听说你们那边海边很漂亮,想和男朋友去度假,有没有好介绍?)

 

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听有人要去我老家度假。

 

然后,我转身面向她,一脸嫌弃地说:

 

“你要去我老家那边吗?没有高铁喔,坐巴士和绿皮车都是要差不多五六个小时。

 

而且,那个海滩有什么好去的,海水是黑色的,沙子也不干净,有个小岛还不错,但是离市区又超级远,还要坐船,麻烦得不得了,我们本地人都不去的,都是游客去。”

 

她原本一脸的兴致,被我这个“本地人”一盆冷水泼过去,就泄掉了一半。后来,也再没听她提起过这件事,朋友圈也不见什么动静,大概是被我吓退缩了吧。

 

 

 

后来,我在花城汇一座奢华写字楼里找了份实习。

 

快到元旦的时候,一个多年不见的同学打电话给我,说要来广州看花灯。我说“好,来了请你吃饭。”

 

我在广州呆了四五年,大街小巷都逛了个遍,而这个同学在从化读书,虽说也属广州管辖,但毕竟偏远,她也就很少到市区里来。

 

我们约定了在我实习那个地方见面,她气喘吁吁地出现后,我问她,“你说的花灯在哪儿呀?”

 

她指了指我身后那几盏红灯,上面挂着“富强”和“民主”,一边转还一边唱着“走进那新时代。”

 

一句“我艹”在我嘴里蓄势待发,这不是我每天下班觅食时都要经过的那几盏傻逼灯吗?

 

没等我反应过来,她便扯着我往花城广场里钻,去到音乐喷泉前,撒手往前兴奋地冲,说“快帮我拍张照片”,跑到海心沙门口又指着广州塔对我吼,“哇!广州塔!我要跟它合照!”

 

我翻着白眼摁下了快门,心里却嘀咕着,“这玩意儿有什么好拍的。”

 

临分开前,她说“听说上下九很好玩。”

 

“谁说好玩的,又挤又脏。”

 

“噢,这样啊。”她的眼神里全是失落,和那个澳门女生黯淡下来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。

 

我突然意识到,是我没有站到她的角度,不知道她想要的东西。她很久才来一次市区,自然觉得一切都是新鲜的,每一个地方都值得留下自己的脚印,拍一张留念的照片。

 

而我却带着司空见惯的心态嫌弃她准备了很久的行程安排。

 

我念头一转,对她说,“虽然,环境不怎么样,不过上下九有家双皮奶不错,还有一档艇仔粥很出名,明早带你去。”

 

她这才恢复高兴地连连点头。

 

 

 

我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次台湾之旅。

 

台湾一直是我很向往的地方,期末考前的一个月我就开始每天抽一点时间来做旅行攻略,对自己安排的每一个景点都非常期待。

 

抵达台湾后,一个台湾的同学听说我来了,很热情地说要做我的“地陪”,全程带我游玩,盛情之下我答应了。

 

和他会合后,我给他看了我的攻略,他摇了摇头:

 

-“太鲁阁国家公园、苏澳冷泉、淡水老街这些地方有什么好去的。”

-“我没有去过嘛,想去看一看。”

 

被他一句话打消了我不少热情。

 

第二天我们去了淡水老街:

 

-“唉,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,快点走吧,前面还有一个景点。”

-“这些小店都是坑外地人的钱的,别看了。”

-“前面那个地方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了,相信我,去了一定后悔。”

-“你实在想去的话,我也可以陪你走走,毕竟那么远过来。”

 

听他这么说,似乎继续走下去是在浪费时间,我也就不好意思再往前去了。

 

原本,以我做事慢悠悠的性子,是打算在淡水老街慢慢逛上一天,买些手信,寄出几张明信片,然后晚上找个民宿住下的。然而,我却在那位台湾同学的带领下,走马观花地高效率跑完了这一带的景点,最后也没有在老街上住下。

 

晚上,我想去一家很小资的日料店吃饭,可问了那位当地的同学后,他说:“什么店来的?竟然连我都没有听说过,不如别去了,我带你去吃更好吃的。”

 

坐了半小时地铁,坐在座位上再等了四十多分钟后,到了才发现,这是跟学校旁边那家“杨国福”差不多的麻辣烫。

 

他津津有味地吃着,我却有苦说不出。

 

“我每天早餐在7-11已经吃这麻辣烫吃到要吐了。”我心里又犯着嘀咕。

 

他很热情,我也很感激他所做的一切,不过,可能他忽略了我千里迢迢到台湾去的目的,是“旅游”而不是“生活”。

 

 

 

后来放寒假,我和Carine还有两个朋友一起去在东北旅行。

 

我们的第三站是漠河,Carine的同学的舅舅热情地接待了我们。在这里,我叫他”鹤老舅”吧。他是那种专业且态度积极向上的本地人,在他的带领下,我们一行四人进行了一次漠河深度游。

 

当我们还在去往漠河的火车上打牌时,鹤老舅就已经带了两条马仔在车站候着了。

 

一到站,他就把我们领到了一家地道的东北菜馆。

 

饭桌上,他说,”你们大老远来,一定要尝尝我们东北的大锅菜,大包子,大盘肉。待会儿的行程我都想好了,就跟着我的车,保准玩得好。”

 

接下来的两天里,我们的旅程丰富且充实,吃了锅包肉,爬了观音山,看了胭脂沟,探望了圣诞老人,尝试了滑雪,攀过了国界线,跑进了俄罗斯… …鹤老舅一边带我们游玩一边给我们讲那些景点的故事。

 

当时间充裕时,他会让我们几个玩伴自己去耍耍,“叔叔天天看这些东西,就在车里等你们,你们玩够了就回车里找我。”从未把那些见怪不怪的消极情绪传播到我们身上。

 

我们几个在雪地里打得不亦乐乎,那些软绵绵的雪至今都让我觉得回味无穷。

 

其实,无论是游客还是本地人,都有角色互换的时候,我们都应该多些站在对方的角度看问题。

 

那些从远方来旅行的客人,想要体验的正是本地人司空见惯的日常生活,他们想要拍照留念的,也确实是本地人看到产生厌弃之情的破烂风景。

 

本地人世世代代所待的地方,可能是那些客人一辈子只去一次的旅行目的地。

 

所以,本地人不要用那支”这有什么好看”的冷箭,去毁了别人精心准备的一大箩筐攻略还有满腔的热情。

 

当我们是游客的时候,能自食其力就不要过分地麻烦当地人全程陪伴。我们要看的风景,的确是他们习以为常的事物;而当我们是那位本地人时,朋友有需要,也请多些耐心和诚意,我们所看到厌烦的,可能面前的这位客人从未见过。

 

旅行不就是,从自己呆腻的地方跑去别人呆腻的地方么?

 

今日作者

 

 

 

 

编辑  老汤姆 Jame Blake

配图 《陪安东尼度过漫长岁月》

音乐 《Faded-Alan Walker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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